桃色兇殺

夏 日 沉 淪。

“我不知道。我只觉得浪漫是你的,美丽是你的,一切的正面都是你的,或是说就连负面的存在都是为了反衬你。我的心脏在跳动所以喜欢你,我在呼吸所以喜欢你,我还存有机能所以喜欢你,我活着所以喜欢你。”

今天好像有场婚礼布景比以前有点不同 所以就拍一拍。

我的困倦。

我坐在波澜起伏的山脉上,感受着身体的颠簸和内脏的翻腾,他打了个响指,我的头颅就应声打开,里面冒出群鸦直直飞走,延出黑色的直线,给纸质的天空安上一条拉链。气泡涌起时我的眼皮半垂不闭,又霎时惊醒,我吐出红色的沫子,它们又变成康乃馨的瓣片掉落,洒在我的头顶上。我拍掉花的尸体,又缓慢地摆动双臂唱童谣,我的头安睡在臂弯里,一如未曾降临人世。

谈谈坎德尔先生和他的女友。

都是废话,没头没尾。


先谢谢他的再生父母!我可爱的映子小姐,美丽的邹城南女士。


一开始我是想他还有“忏悔之心”的,所以本想着他肯定也会随爱人的消亡而去。可看完《盐茧》后,我又想大声赞叹邹城南的绝妙了。我将他的阴郁框在了“善良的正常人”的范围里,可她没有。爱人的消亡不代表爱的消亡。爱是癫狂的永恒文明。想想我真是肤浅!

(可我又想那或许是不灭的痴迷,不一定是爱。可爱具象化的一部分确实是痴迷,于是这个定义就更加的模糊不清了。或许模糊不清也是这个男人的形象。)


我一开始并没有“坎德尔先生”的构思,他只是一个没有名字的,“一群垃圾中最不显眼的垃圾”。这个设定有一半反映了自己对自己的定位。...

盐茧

谢谢映映!是我儿子的再生父母没错了,完全是我想象的模样 很感动。


月球迫降:

 @虛數迴環 


生日快乐槿槿o(`ω´ )o








莱冈·坎德尔吊在睡梦的边缘,他好像在做梦,又似乎清醒着。冷眼旁观着年仅十八岁的自己接到录取通知书时双眼一瞬间散发光亮,打心底里面涌出一股高兴的劲儿,双腿几乎摆脱重力的牵制跳了起来。他隔着几年的时间慢悠悠的抬起半边嘴角,嘲讽了一句“蠢货”后想将双臂举起环胸,然而现实中他却因为胳膊猛烈的一下抽搐将咖啡杯打翻在地上。从梦中挣扎起来要了他一点时间,等到眼前的黑色眩晕...